首页 男生 奇幻玄幻 天赋人口反哺:我在乱世爆兵建

第十六章 春雷乍动,蛮王叩关

  

残冬最后一场大雪,在惊蛰的雷声中悄然消融。冰封的溪流开始汩汩作响,向阳坡地上,嫩绿的草芽顶开枯叶,迫不及待地钻出地面。风依旧料峭,但已没了那刺骨的寒意,反而带着泥土苏醒的气息。

  

西河镇,如同蛰伏了一冬的巨兽,在春雷中彻底苏醒过来,并且变得更加庞大、强壮、忙碌。

  

镇墙已初步达到了肖扬规划中的“初级小镇”标准——高两丈余,基厚一丈,关键地段用上了砖石包砌,并修建了五座突出的“马面”和一座初具规模的瓮城。四门包铁,厚重结实。墙头,新打造的大型守城弩(虽然还很粗糙)被架设起来,黑洞洞的弩矢直指远方。戍卫的士兵披着新发的、用缴获的州兵铁甲改制的胸甲,手持劲弩,眼神锐利,精气神与年前已不可同日而语。

  

镇内,房屋虽然依旧简陋,但排列得更加整齐有序。新规划的“工坊区”内,叮叮当当的打铁声、锯木声、鞣皮声终日不绝。除了原有的铁匠铺、木匠铺、皮匠铺,还新开了专事兵器维护的“军械所”,负责制造箭矢、弓弩部件的“弓弩坊”,甚至尝试建立小规模的“被服坊”,统一制作军服、鞋袜。虽然规模都很小,工艺粗糙,但一切都在向专业化、体系化的方向发展。

  

  

最大的变化在校场。经过一个冬天的严苛训练和筛选淘汰,西河常备兵力,正式突破了五百人!被编为五个“都”,每都百人,设都头。一都为精锐战兵,由秦锐直领,装备最好,训练最苦。二都、三都为刀盾手和长枪兵混编,是战阵的中坚。四都为弩手都,装备了超过一百五十把各式劲弩,是远程打击的核心。五都则是新成立的“斥候与山地作战都”,由影狼统领,融合了“夜不收”和“山地铁鹞”,专司侦察、渗透、袭扰、山地作战。

  

除了这五百常备兵,还按照“寓兵于农”的思路,从流民和镇民中挑选了三百青壮,编为“辅兵”和“屯田兵”,农时耕作,闲时操练,作为后备力量。如此一来,西河可动用的军事力量,已达八百之数,且装备水平、训练程度、组织纪律,远非昔日乌合之众可比。

  

人口,在持续吸纳流民和周边零散投奔的百姓后,也悄然突破了九百大关,向着千人稳步迈进。全属性加成提升至9%,肖扬能清晰感觉到,自己的五感、力量、反应、乃至思维速度,都达到了一个惊人的高度。他甚至能隐约感知到周围人的情绪波动,能在极短时间内处理海量信息并做出判断。这种提升是全方位的,让他对这个世界的感知和掌控力,达到了一个新的层次。

  

然而,外部压力并未因春天的到来而减少,反而如同解冻的河水下涌动的暗流,更加汹涌。

  

清澜郡城。方经历在经历最初的暴怒和接连受挫后,似乎改变了策略。他不再公开弹劾肖扬,也不再派兵威胁,转而开始动用其郡守的职权,对西河进行全方位的、阴柔而致命的“绞杀”。

  

首先,是经济封锁。他下令郡内所有官营的粮店、布庄、盐铺,严禁向西河出售任何物资。同时,暗中警告、威胁甚至抓捕那些与西河有贸易往来的私商。通往西河的几条主要商道,也被郡兵以“剿匪”、“清查”为名,设卡盘查,严厉限制商旅往来。西河赖以生存的外部物资输入,尤其是至关重要的食盐、布匹、药品,几乎被切断。

  

其次,是舆论打压。郡城内,开始流传各种关于西河的谣言:说肖扬是“嗜杀桀纣”,在镇内实行暴政,百姓苦不堪言;说西河军是“匪军”,烧杀抢掠,无恶不作;甚至污蔑肖扬暗中勾结蛮族,图谋不轨。这些谣言随着往来商旅,向周边扩散,意图孤立西河,动摇人心。

  

最后,是政治孤立。方经历利用其官场人脉,向州里施压,试图彻底否定西河的“合法性”,将肖扬打成“逆贼”。虽然司马朗依旧态度暧昧,没有明确表态,但州里对西河的“关注”和暗中调查,明显增多。西河派往州城打探消息的人员,屡屡受挫,甚至有人神秘失踪。

  

“方老贼这是要困死、饿死、骂死我们!”议事堂内,徐元直将一份清单重重拍在桌上,气得胡须直抖,“盐,只剩最后十石,省着用,也只够一月之需。布匹、药材,更是捉襟见肘。周边几个原本与我们有些往来的村落,也被郡里派人‘安抚’、威胁,不敢再与我们交易。长此以往,不用敌人来攻,我们自己就先垮了!”

  

诸葛瑜捻着胡须,眉头紧锁:“经济封锁最是毒辣。我们虽有存粮,但盐铁布帛,乃民生根本。尤其是盐,断不得。与南边的贸易渠道,被方经历盯得死紧,几次尝试都被拦截,损失不小。军械贸易……风险太大,且杯水车薪。”

  

  

肖扬沉默地听着,手指无意识地敲击着桌面。9%的加成,让他的思维异常清晰敏锐。方经历这一套组合拳,确实打在了西河的痛处。军事上暂时无可奈何,就从经济和政治上慢慢勒死你。这比明刀明枪的厮杀,更阴险,也更难对付。

  

“盐路,必须尽快打通。”肖扬缓缓开口,声音冷静,“既然南边被堵死,我们就换条路。北边,西边,东边,总有一条路能走通。影狼。”

  

“在。”

  

“你亲自带队,挑选最精干的‘山地铁鹞’,化装成行商或猎户,分三路探查。一路向北,深入草原,看能否与那些草原部落换取盐块(草原有盐湖);一路向西,绕过清澜郡,看看能否从更西边的郡县获得补给;一路向东,沿边境线,看有无走私的通道,或者……沿海的盐场。”肖扬目光如炬,“记住,安全第一。带足金饼(从州兵和蛮族那里缴获的)和便于携带的货物(如精铁箭头、匕首、皮货),以物易物,或购买皆可。首要目标,是带回食盐,哪怕只有几袋!同时,摸清沿途部落、势力、关卡的情况。”

  

“是!”影狼领命,眼中闪过一丝决然。她深知此任务艰巨,但亦是打破困局的唯一希望。

  

“另外,”肖扬看向诸葛瑜,“先生,散播谣言那一套,我们也会。方经历说我们是匪,我们就说他是贪官、酷吏,勾结州兵劫掠边镇,中饱私囊,陷害忠良!把州兵伏击我们的‘证据’,巧妙地放出去一些,让流言更有‘根据’。不要只在郡城散播,派人去州城,去更远的地方!花点钱,找些说书先生、游方郎中,把事情编成段子,到处传唱!我倒要看看,是他的官威大,还是百姓的嘴快!”

  

诸葛瑜眼睛一亮:“以彼之道,还施彼身!妙!此事交给我,定让那方老贼,尝尝百口莫辩的滋味!”

  

“至于州里……”肖扬冷笑,“司马朗想坐收渔利,我就偏不让他如意。他不是喜欢‘证据’吗?给他更猛的料!把我们‘审讯’赵校尉的口供(当然是加工过的),还有方经历与州里某些人往来的‘蛛丝马迹’(真真假假),想办法‘泄露’给他。让他知道,西河不是任人拿捏的软柿子,逼急了我们,就把天捅个窟窿,谁也别想好过!”

  

“另外,以我的名义,给司马朗再写一封信。语气要恭敬,但内容要硬。就说西河一心为国守边,屡遭奸人陷害,如今更是被断了盐路,军民即将断盐,恐生大变。若州府坐视不理,为求活路,西河军民或只能自行其是,甚至……向朝廷上书,告御状!”

  

“告御状?”徐元直吓了一跳,“这……是否太过?”

  

  

“吓唬他的。”肖扬摆摆手,“朝廷现在哪有空管这边陲小镇的破事。但司马朗不敢赌。他怕事情真的闹大,影响他的官声和算计。这封信,是给他一个台阶,也是最后通牒。要么,他出面调解,让方经历放开盐禁;要么,我们就鱼死网破,把事情彻底闹大,看看最后谁更难看!”

  

诸葛瑜抚掌:“大人此计,刚柔并济,攻心为上!司马朗权衡利弊,多半会施压方经历,至少暂时放开部分封锁,以安抚我等,争取时间。”

  

“正是如此。”肖扬点头,“我们要的,就是时间。只要熬过这个春天,等到新粮收获,等到我们的盐路打通,等到军队训练完成,方经历这点伎俩,不足为惧。”

  

“那蛮族那边……”秦锐插话道,独眼中凶光闪烁,“开春了,那些蛮子肯定也坐不住了。鬼猿部落最近动向诡秘,与其他几个部落来往频繁,恐怕在酝酿大动作。”

  

提到蛮族,议事堂内的气氛骤然凝重。经济封锁还能周旋,蛮族大举来犯,则是生死存亡的威胁。

  

“鬼猿……”肖扬走到墙边巨大的羊皮地图前,目光落在百蛮山深处,“一个冬天,足够他们舔舐伤口,积蓄力量,联络盟友了。开春之后,草长马肥,正是他们南下劫掠的好时候。我们灭其分支,杀其族人,此仇不共戴天。他们必来报复,而且,很可能会拉上其他部落,一起动手。”

  

他手指在地图上划过:“我们的优势,是城池、是军械、是严明的纪律。蛮族的优势,是熟悉地形、是个人悍勇、是来去如风的机动性。不能让他们把战火烧到西河城下,更不能让他们合围。必须主动出击,御敌于外,分而击之!”

  

“秦锐!”

  

“末将在!”

  

“从今日起,加大野外拉练和山地作战训练。以‘都’为单位,进行对抗演练。熟悉周边每一处山岭、每一条河谷。我要我的兵,不仅能守城,更能野战,能翻山,能涉水!”

  

  

“遵命!”

  

“影狼!”

  

“在!”

  

“盐路探查要抓紧,但蛮族的情报更不能放松。增派人手,深入百蛮山,盯死鬼猿部落,还有与它来往密切的‘黑山’、‘毒蝎’等部落。摸清他们集结的地点、时间、兵力、行军路线。我要知道他们的一举一动!”

  

“是!”

  

“韩师傅!”

  

“老汉在!”

  

“黑山凹全力生产!箭矢,越多越好!手刀,要更锋利!胸甲头盔,加紧打造!另外,我让你试制的那种‘铁蒺藜’和‘陷马坑’用的尖刺,怎么样了?”

  

韩铁连忙道:“铁蒺梨好办,已打造了数千枚。那陷马坑用的尖木桩包铁头,也做了几百个。就是大人说的那种能埋在土里、踩上就炸的‘地雷’(肖扬提出的概念,用陶罐装火药、铁钉,配简易发火装置),还在试,不太稳定,有时候不响,有时候自己就炸了……”

  

“继续试,注意安全。不稳定的先别用。铁蒺藜和陷马刺加紧做,开战前,我要看到至少两万枚铁蒺藜,五千个陷马刺!”

  

  

“这……老汉尽力!”

  

一道道命令发出,整个西河战争机器加速运转。盐荒的阴云和蛮族逼近的威胁,如同两座大山,压在每个人心头,但也激发出更强的求生欲和斗志。所有人都在为即将到来的大战做准备。

  

派出去的三路探盐队,如同水滴入海,悄无声息地消失在荒野之中。对蛮族的侦察渗透,在暗夜和山林间无声地进行。军工作坊炉火日夜不息,校场杀声震天。镇墙之上,戍卫的目光更加警惕。

  

肖扬每日巡视各处,处理政务,督促练兵,亲自参与讲武堂授课,与士兵同吃同练。9%的加成,让他的精力仿佛无穷无尽,思维也越发缜密深远。他开始思考更多长远的问题:土地制度、税收、教育、医疗卫生、更高效的行政体系……但这一切的前提,是活下去,是在接下来的风暴中站稳脚跟。

  

十天过去了。派往北边和西边的探盐队先后传回消息,都不乐观。北边草原部落确实有盐,但距离遥远,沿途风险极大,且那些部落对陌生人极为警惕,交易艰难。西边同样被方经历的影响力波及,关卡严密。唯有东边影狼亲自带队的那一路,尚无音讯。

  

蛮族方面的情报却如雪片般飞回。鬼猿部落果然在积极联络,与“黑山”、“毒蝎”两部已达成盟约,正在集结兵力,筹集粮草。三部联军,预计兵力将超过一千五百人,其中骑兵约有三百。他们计划在春分前后,趁河水解冻、道路泥泞、不利大军行动之时,大举南下,直扑西河,誓言要“踏平西河镇,鸡犬不留”!

  

消息传来,西河镇内气氛骤然紧张。一千五百蛮兵!这几乎是西河可战之兵的三倍!且蛮兵凶悍,擅长山地野战,又有骑兵。一旦被其合围,后果不堪设想。

  

肖扬却异常冷静。他将所有情报汇总,在地图上反复推演。

  

“春分……还有不到半个月。”他指着地图上百蛮山与西河之间的一片区域,“这里,野狼谷以南三十里,有一处叫做‘落鹰涧**’的地方。两侧山高林密,中间河道狭窄,是蛮族南下的必经之路之一,也是打埋伏的绝佳地点。蛮族联军若想尽快抵达西河,多半会走此路。”

  

“大人的意思是,在落鹰涧设伏?”秦锐眼睛一亮。

  

  

“不错。但不能硬拼。”肖扬道,“蛮族势大,正面交战,即便能胜,也是惨胜。我们要利用地利,利用军械之利,层层削弱,击其惰归。”

  

他详细阐述了自己的计划:“秦锐,你带一都、二都、四都,共计三百人,提前秘密进驻落鹰涧两侧山林。多带弓弩箭矢,还有韩铁打造的铁蒺藜、陷马刺。在涧道最窄处,挖掘陷坑,布置铁蒺藜。等蛮族前锋进入伏击圈,先以弩箭大量杀伤,尤其是射人先射马,打掉他们的骑兵。待其混乱,以滚木擂石攻击。不可恋战,一击即走,利用山林且战且退,将他们引入更深的山地。”

  

“影狼,你的五都,全部散出去。分成小队,袭扰蛮族联军后方,烧其粮草,断其归路,猎杀其斥候和落单人员。我要让他们寝食难安,草木皆兵!”

  

“三都留守西河,由徐先生和韩师傅统领,加强戒备,守好家。我将亲率一都精锐,在落鹰涧伏击战后,视情况机动,或支援秦锐,或截击蛮族溃兵。”

  

“此战关键,在于‘迟滞’、‘削弱’、‘疲惫’。不求全歼,但求最大程度杀伤其有生力量,挫其锐气。待其师老兵疲,粮草不济,自然退去。届时,我们再衔尾追击,扩大战果!”

  

众人听得心潮澎湃,又觉压力巨大。以不足五百之兵,对抗一千五百蛮族联军,还要主动设伏出击,这无疑是一次惊天豪赌。但肖扬的计划,层层递进,充分利用了己方优势和地形,并非无的放矢。

  

“此计虽险,但大有可为!”诸葛瑜沉吟道,“不过,蛮族联军亦有能人,需防其分兵,或绕道他处。”

  

“所以,情报至关重要。”肖扬看向影狼,“我要知道蛮族联军准确的出发时间、行军路线、兵力配置,甚至其内部是否有矛盾可资利用。此事,就拜托你了。”

  

影狼单膝跪地,声音斩钉截铁:“属下必不辱命!”

  

计划已定,整个西河如同上紧了发条。秦锐开始秘密调动部队,准备伏击物资。影狼麾下的“山地铁鹞”和“夜不收”倾巢而出,如同无形的网,撒向百蛮山。镇内,开始有意识地囤积守城物资,制造紧张气氛,既是备战,也是清除可能的奸细。

  

  

然而,就在这大战将临、山雨欲来的时刻,一个突如其来的消息,如同惊雷,炸响在西河上空。

  

派往东边探查盐路的影狼小队,派人星夜兼程赶回,带回的却不是食盐,而是一个惊人的情报和一个……人。

  

“大人!东边一百二十里外,海边上,发现一个废弃的盐场!规模不小,但似乎荒废已久,被一群海匪占据!”信使气喘吁吁,但难掩兴奋,“影狼姑娘已带人暗中控制了盐场周边,并擒获了海匪的一个小头目!”

  

盐场?!海边?!肖扬猛地站起,眼中爆发出骇人的精光!

  

真是山重水复疑无路,柳暗花明又一村!方经历卡死了陆上盐路,却没想到,西河向东一百多里,竟然就是海!还有废弃的盐场!

  

“带上来!”肖扬强压心中激动。

  

很快,一个被捆得结结实实、浑身湿透、满脸惊恐的汉子被押了上来。他穿着破烂的皮袄,皮肤黝黑粗糙,带着浓重的海腥味,一看就是常年在海上讨生活的人。

  

“说!盐场怎么回事?海匪有多少人?头领是谁?装备如何?”肖扬居高临下,语气冰冷。

  

那海匪小头目早已被影狼的手段吓破了胆,磕头如捣蒜:“大人饶命!大人饶命!小的说,都说!那盐场是前朝留下的,后来荒了。三个月前,我们‘混海蛟’龙老大带着我们百十个弟兄占了那里,想自己晒盐卖钱……可是晒盐那玩意儿,我们弄不来,出了几茬都是苦的,没法吃……龙老大就带我们干起老本行,在附近海边劫掠过往渔船和小商船……盐场里现在只有二十几个弟兄看着,没什么像样兵器,龙老大带着大部分弟兄出海‘做生意’去了,估摸着还得七八天才能回来……”

  

废弃盐场,海匪占据,不懂晒盐,主力出海,守备空虚……

  

  

肖扬与诸葛瑜、秦锐交换了一个眼神,都看到了对方眼中跳跃的火焰。

  

这简直是天赐良机!

  

夺取盐场,就有了自己的盐源!不仅解了燃眉之急,更是一本万利的长期财路!至于那伙叫做“混海蛟”的海匪……肖扬眼中寒光一闪。

  

正好,拿你们来祭旗,也为西河,打开通往大海的门户!

  

“地图!”肖扬低喝。

  

地图迅速铺开。所有人的目光,都聚焦在东边那片蔚蓝的区域。那里,不仅可能有救命的盐,更可能藏着西河未来的无限可能。

  

春雷在天边隐隐滚动。

  

蛮族大军压境,盐路意外现踪。

  

危机与机遇,如同双生缠绕的藤蔓,在这个春天,同时将西河紧紧包裹。

  

肖扬深吸一口气,目光扫过地图,扫过堂下众人,最终定格在东方的天际。

  

  

“传令:伏击蛮族计划不变,秦锐按原计划准备。”

  

“影狼,带你的人,继续监视盐场,摸清地形和海匪动向。”

  

“韩师傅,加快铁蒺藜、陷马刺打造,同时,准备一批适合水战的装备,比如带钩的缆绳,加长的矛,防水的皮甲……”

  

“诸位,”肖扬的声音,在议事堂内回荡,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决断,“蛮族要打,盐场,我们也要!”

  

“这个春天,西河不仅要守住家门,还要把脚,伸到海里去!”

  

“让那些想困死我们、饿死我们的人看看——”

  

“西河的路,从来不是别人给的,是我们自己,用刀和血,劈出来的!”

  

狂野的计划,如同春雷,在每个人心中炸响。恐惧被压下,热血在沸腾。绝境之中,那突然出现的盐场,如同黑暗中的灯塔,照亮了一条充满风险却也充满希望的生路。

  

战争与机遇的序曲,在这个春天,同时奏响。而年轻的西河镇守,将再次押上一切,在这北疆的棋盘上,落下惊世骇俗的一子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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